负责指导的三个项目接近尾声,明天即将验收。自己所有的事情都顾不上了,一门心思都扑在了这几个项目上。不客气地说,这三个项目的负责人基本上都没有作出任何实际性的工作,无奈之下,只能把自己做的东西给他们充数。
前文已经说过,其中有两个宝贝。今天给陈主任说,以后我再也不干这样的事情。如果不知根知底,我绝对不会负责指导那些新手作项目了。
很累,很颓。嘴里面溃疡了好大一片,已经快一个多星期了,始终不见好。眼睛也通红,脾气开始暴躁,因为某些人某些事情太容易发火,太容易失态。不想那些烦心事还好,可面对那个不知道自尊心的家伙,还是会再一次的发火。忍了很久,我一直想抽巴掌的某宝贝,终于终于被我捏着脖子把某人拎到所谓的他“亲笔”项目报告之前,让他看看那些东西到底怎么回事。喝了好几瓶凉水,还是压不住心头的怒火。
从之前的项目报告撰写,到项目报告审核,以及今天准备的项目汇报,火气成指数曲线关系。再也忍不住,真想放弃,不再参与这个项目的指导审核工作,可职业的严肃性告诉我这不可能。
今天忙了一天,从早晨6点半起床,再也没有休息,中午吃饭买了饼凑合,开始审核某女的项目报告,发现的问题多多,让其修改,重新打印。而下午,在不断的重复劳作,审核一个个项目的完成情况、报告的撰写情况等等。忙到六点半,饿得肚子咕咕叫唤,才不得不下班,第一次请陈主任吃了顿Laowasa老哇撒(陕西的一种特色小吃),不到七点某女就打电话要我帮忙审核下她的项目汇报材料。
草草吃罢,让某女打电话给其他两位,人到齐就开始模拟汇报。某女先开始,没有结构,体系很混乱,报告的句子全部是书面语不说,而且可以称之为长难句,自己读起来都磕磕巴巴,更不要说自如的脱稿汇报。不时地打断她的发言,告知她这方面要注意,哪方面要注意云云。最后还是忍不住,走上前去,在黑板上给其列写提纲,要求其按照提纲整理汇报。
接下来是那个宝贝,项目期间人都找不到,而且皮得要死,总是很有理由,给自己找借口。什么都不懂,诸如“data bits”、“stop bits”等英文竟然不知道什么东西。严重怀疑其智商有没有达到大专水平。刚给讲述的东西,不到三分钟之后,再问竟一问三不知。所有的火气,太容易被激发。
再接下来就是做的最好的那个,因为没有经验,他的汇报也是了无头绪。列好提纲,给他讲了如何整理、汇报。要求三人一个小时后,重新进行模拟汇报。
嘴干得要死,嗓子很疼。没有水,接了自来水喝,很凉,但是还是很热。他们在整理,我去隔壁屋子转转,别人一再地嘲笑我,竟然这么认真,这么晚了还在加班,精神真足。
转了一圈回去,发现宝贝拿着他的几片破纸,老和尚念经般絮絮叨叨。我要求其整理的东西,还是没有动笔。怒,从后脑勺拍了下,逼着他按照要求撰写。最好的那个,已经基本上形成了报告。让其重新模拟汇报一次,基本上达到向专家组汇报的水平。
某女尚好,虽然脑袋不够聪明,但至少一个命令一个动作。整理的东西虽然大部分不合要求,但至少还有点是有用的。某女的再次汇报,问题仍然不少。概念不清,丢三落四,甚至我整理得提纲也有好几个重点部分消失了。一次次的打断,给其纠正概念,提示该如何说,如何做。虽然其一再点头表示懂了。但仍然不敢确信真的懂了。
到了某宝贝的汇报,仍然牛头不对马嘴。没有办法,只能把提纲一个小节一个小节的细化,把所有的环节都给他讲清楚。让其返工好几遍,好歹可以讲得像个样子。而重点的“数据解析部分”,也在当天三番五次的强调中,似乎被掌握了。一再地追问,终于可以回答出数据的解析步骤是,“先去掉字符串标准头部和标准结束尾字符两个部分,然后再对剩余的数据部分进行解析。”
所有的人都讲完了,给他们强调了汇报的注意事项,以及对评委的质询如何应对的技巧。下意识提了句,我给你们质询的问题,有没有答案呢?做得最好的那个先回答了。虽然答案不标准,但尚算差强人意,还可以说得过去。而某宝贝的问题。“传送的数据包含几个部分?如何解析?”刚问了问,他竟然摇头表示不知道,提高了声音再问,他嬉皮笑脸的摇头。上去掐住脖子,拖到他绘制的大图前面,指着刚才他才讲述的部分,问他这些什么东西。
“传送的数据包含几个部分?”,宝贝犹豫半天,弱弱的来了句“四个部分?”气得我摔了捏在手上的资料,“从明天开始,我再也不管了,如果不能通过验收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看看表,竟然已经接近十二点,“就这样结束吧。明天验收之前,我再没有时间了。你们三个相互模拟汇报下。”
又灌了一大瓶凉水,锁门,走出来。外面凉风习习,身上却黏呼呼。嘴里咸咸的,似乎溃疡部位又出血了…… |